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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若人生只是初见
    金香玉突然说:“哎呀闺女,大老远来的,怎么能在这站着呢,快快屋里唠,阿姨还有挺多话问你呢。”

     说着一搂胡小乐地腰,很自然地把卡拿过来,然后对着众人说:“哎呀都散了吧,今天不做生意了。”

     胡小乐却非常厌烦地看了看金香玉,甩开了她的手,也非常厌烦的看了胡说一眼,至于屋子里的众人,她连厌烦地看一眼都懒得厌烦。

     她瞅向呆若木鸡地胡说:“我希望你有时间去见见我妈,她临终的时候虽然什么也没说,可是我想,她是很希望你去看看她的。”

     胡说又开始搓脸一个劲地搓,差点没搓突鲁皮,把脸遮地严严地。老半天不说话,陆飞他们都等得不耐烦了,要不是胡说接下来说了一句话,高瘸子都打算引个导火锁让他们吱声了,有观众没有表演,多遗憾。

     随便说一下,高瘸子是高志峰的爸。他爸在机械厂上班,工作时机器把脚砸成粉碎性骨折,现在好了,走路也有些跛,从此就报工伤,在家装病号,厂子照样给发工资。

     胡说搓了半天脸,终于挤出一句话:“她得地啥病啊?”

     胡小乐:“胃癌。”

     金香玉没反应过来,问:“对呀,你妈不是去世了吗?还怎么还让他去看她去啊?”一指胡说。

     胡小乐懒得跟这个幼稚地老娘们解释,依然瞅着胡说:“我妈的骨灰在A市殡仪馆内寄存,我希望你能去一趟,把她的骨灰接到这儿来找个墓地安葬。”

     众人看向金香玉,金香玉:“这不可能,就让你妈在A市找个墓地吧,大老远迁这儿干啥?咋地,到时候还打算跟他合葬啊?”金香玉又一指胡说。

     胡说还在搓脸,从指缝内溜出一句:“跟她合葬咋地,活着你霸占我,死了你还想占着?”

     “哎呀,你个老不死地,我就知道你没忘了她,像我这样贤惠典雅感性优雅高贵温柔体贴娇柔柔美矜持的女人你不想,你却还想着她?”

     众人:“……”。

     金香玉说罢,把银行卡小心翼翼地揣进衣兜里,又要开始挠胡说。

     好戏好戏,老少爷们就喜欢看这打斗戏。

     要说金香玉可不是白给地,你胡说第一次侥幸躲过老娘的九阴白骨爪躲进了柜台下,第二次还能让你有这样的机会?美得你。

     虽然屋里看热闹地人多,但此时很自觉地为胡说闪开一条道,胡说就像条溜滑地泥鳅,一下又滑入柜台下面。

     哎呀?叫嚣是不?

     金香玉往下一蹲,‘噗’裤子开裆了。金香玉恼羞成怒,怒不自己,一扫眼看到柜台上的照片,也顾不得开着裆地裤子,顺手就抓起了照片。

     “胡说你出不出来,再不出来老娘把照片给撕了。”说着,就要撕。

     “等等”所有人都大喊。

     胡小乐说:“你给放下,否则五十万的卡不仅不告诉你密码而且我马上就申请挂失,虽然那卡在你兜里但是你一分钱也别想得到。”

     胡说迅速从柜台下面蹿了出来:“对,我明天就和小乐一起去A市,你不让我跟她合葬,你就休想得到五十万。”

     金香玉举着照片一时间犹豫不定,这时一只大手蹭地一下,伸了过去,把那张照片夺了下来,众人盯睛一看,原来却是高志峰。

     高志峰把照片夺过来后,递到胡小乐面前:“这个给你,到时候我希望也能跟你一起合葬,希望你能给我这个跟你一起合葬的机会,嘿嘿。”

     陆飞奇怪:“哎,你怎么来了?”

     所有人奇怪:”哎,你怎么来了?“

     高瘸子:“赶紧进去吃饭吧,饭早就好了,谁也没吃呢。”

     高志峰的母亲在印刷厂上班,白天不回来。高瘸子混病号在家成天无所事事打麻将,麻将社中午供饭,高志峰最近毕业也没找到工作,中午就也跟着他爸在麻将社混一口。

     高志峰对所有人的问话充耳不闻,只对胡小乐说:“哎,我到底有没有机会跟你合葬啊?妹子表个态呗。”

     胡小乐一皱眉,伸手夺照片:“给我。”

     “哎”高志峰胳膊一缩突然看到照片背面写着一段话:“这写的是什么呀?是中文吗?大哥你不是写小说的吗?快来看看这高深的字体到底写的是什么呀??”

     陆飞抢过人群,挤到高志峰面前,探头观看,只见那照片背面几行绢绢秀字,陆飞念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哎呀,有情况啊有情况,看来胡说一定和那个安静有过一段不可告人的可歌可泣地故事。

     “你个土鳖,初见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初见就是第一次见面,就比如我和你们”。

     众人回头,随着声音,进来一个年青人,年岁大概二十出头,穿着皮夹克皮裤。手腕上脖子上带着特粗地大金链子,金链子上还配着了铃铛,一走道当当作响。

     紧随其后的正是早上才刚刚见过面的蒋海。

     蒋海一脸坏笑:“哼哼,陆飞,这是我大哥王搏,要会会你。”

     然后又对王搏说:“大哥,就是他,非得让我当他小弟,我对大哥你的忠心犹如滔滔江水,怎能说变就变,我比屋外的那个金毛还要忠心。大哥,这就是陆飞,哎大哥,这个就是,哎大哥,在这儿呢,往这儿看。”

     无论蒋海怎么指向陆飞,可刚进来的王搏,他的眼光,自从看到胡小乐后就没移开过。王搏看着胡小乐,上前两步:“妹子,可以认识一下吗?”说着贱了吧叽地伸出了小手。

     “噗”“啪叽”“啊”

     王搏小手刚伸出来,一脚正好就踩到了那剩菜上,脚一滑仰面摔倒了。

     这时,屋外的金毛大叫一声,冲了进来,见到王搏就咬。

     该,小样!来这么多人都没踩着金毛的伙食,怎么就你敢惹它。

     众人开始劝:“金毛快住嘴,一会咬死了,一命赔一命,你就赔大发了金毛。”

     虽然都劝,可是谁也不敢上前拉架,——金毛实是太厉害了。

     此时陆飞突然走了过去,一手抓起王搏地皮夹克,手一提,‘嗖’,就把王搏直接扔飞出门外。金毛还要穷追,陆飞却比金毛快了一步跃出屋外。

     王搏已经四仰八叉地昏在屋外地地上。陆飞用脚轻轻碰一碰:“哎,死了没?不好意思哥有超能力,一不小心下手有点重了。”

     金毛紧随其后冲了出来,还要咬。陆飞一把抱住金毛:“算了金毛,哥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恨他,他穿的皮夹克皮裤子都是狗皮做的,金毛你消消气,他虽然穿的是狗皮,但是狗不是他杀的。还有他脖子上的链子也不是狗链子,误会,这只是一场误会。”

     这时蒋海出来了,哀求:“哎呀大哥,你是我亲大哥,其实我是给你送易拉罐来了,我这个大哥知道你抢走他的小弟后,一定要会会你,我就顺便把他带来了,其实大哥我是对你最忠心地,犹如滔滔江水……”

     “好了,“陆飞抱着金毛站起:“别整地你像多么地抢手似地,我们两人争你一个小弟吗?你那易拉罐也拿回去吧,以后哥要自食其力,凭自己地双手拣易拉罐,走金毛,跟哥拣易拉罐去。”

     说完抱着金毛萧洒地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蒋海在后面追:“哎大哥,拿着呗,易拉罐就在车上呢,哎,大哥,你不要我心里没底呀……”。